等其他人全离开以后,淮阳王看着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:“为父现在只担心陛下看中了你,宣你入宫伴驾,听说陛下一意孤行,为了翟叶的太子,还伤了太傅。”
少年笑了一下:“父亲,不如我去一趟京城,也替父亲谢过陛下,陛下羽翼渐丰,我们也该表明一下态度了,有些人,就别再联系了。”
“这一次送来的是药,下一次就不一定。”
大殿中——
凤仪拿着朱砂笔看着奏折,时不时批注一行字,淡淡的问:“淮阳王可曾说什么?”
小公公从怀里掏出了钱袋,十分恭敬的说:“看起来有些诧异和惶恐,这是他给奴才的,奴才便依照陛下的意思,说了世子的事。”
“既是给你的,便收着。”
小公公诺了一声,就站在了大殿的一旁,听候凤仪的吩咐。
月上枝头后,婵儿让几个宫人上了灯。
凤仪处理完政事,觉得眼睛有些酸疼,让人提着宫灯去御花园散步。
几个偷偷摸摸的宫人趁着夜色摸索前行,不远处站着一个少年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一个太监眼里闪过一抹厉色,拿着手中的棍子就朝萧瑾辰的后脑勺砸去。
萧瑾辰察觉到不对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砸得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。
他愤怒的回过头来:“你们是谁?”
几个宫人阴森森的笑着:“对不住了四皇子,要怪只怪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,脏了贵人的眼,让贵人不高兴了。”
萧瑾辰本来不想暴露自己会武功这件事,但是他发现对方处处下狠手,想要废了他,当下心里一凉。
这几个太监出手狠辣,而且都是练家子,根本不是普通的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