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仲琸,你这是大逆不道。”
凤仪的宠臣一下子跳了出来:“翟叶狼子野心众所皆知,因和诸国开战才自顾不暇,他们想要议和不过是权宜之计。”
“等他们解决正北方的月夜,紧接着就是西北的宣德,一旦其他国家被灭,翟叶必定会大军临下醉袖,到时候我国孤立无援,恐沦为板上之肉,任人宰割。”
唐岢:“对方不过是采取纵横之术,这种和议大家都心知肚明维持不了多久,只有对方的太子在我国,才能让他们忌惮一二,而且,只要太子萧修筠离开翟叶或者死亡,翟叶的诸多皇子必定心生异心,觊觎太子之位。”
以丞相为首的文官站出来,朝凤仪行礼,开口道:“近日探子传回一个消息,翟叶有意和宣德国停战联手,两国与我国接壤,若联手对我国威胁慎重。”
“臣以为,如今不应和翟叶闹得太僵,萧修筠被翟叶的皇帝寄予厚望,压制其他皇子,对方必然不会送来,让自己国家内部发生矛盾,引起夺嫡之争。”
这个消息让文武百官精神一震,眉头紧锁。
宣德国自从醉袖国皇帝以女子之身登基以后,一直蠢蠢欲动,在醉袖国疯狂散播谣言。
如果把翟叶逼太急了,这两国联手,首先对付的就是醉袖国。
原本严峻的朝堂瞬间变成了菜市场,口水唾沫四溅,最后吵红了眼,直接抡起袖子和对方打起来。
其他大臣连忙拉开公仲琸和唐岢,两人依旧你踹我一脚,我踹你一脚。
“放开我,我今天非要除了这祸害,免得你天天向陛下献殷勤,唐岢,你这奸臣逆子,以色侍人岂能长久。”
唐岢也不甘示弱:“你连色都没有,本官凭的是本事吃饭。”
公仲琸眼睛瞪得老大,都快要气疯了,差点把唐岢祖宗十八代都给掀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