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仪也没有生气,轻笑一声:“来人,此人冒充翟叶国太子,欲要行刺朕,拖出去剁了喂狗。”
旁边的使臣连忙磕头求饶:“陛下饶命,这是我国的四皇子,和太子一母同胞,因太子临行前感染恶疾,便替兄前来做质子。”
“即使如此,”凤仪语气稍微一顿,道:“既然已经到了醉袖国,便多待些时日,等太子什么时候到,朕什么时候派人送回翟叶。”
她淡淡瞥了一眼翟叶的人,似笑非笑的说:“翟叶再拿冒牌货欺骗朕,会让朕怀疑翟叶国求和的诚心。”
“实在是事出有因,怕陛下怪罪,我国才出此下策,绝不敢再欺瞒陛下。”
使臣眼里尽是苦涩之意,太子没救到,反而还把四皇子搭进去了。
凤仪看了眼脸色惨白的四皇子一眼,便将安排其他国家使臣的事交给了一旁的太傅徐晏清。
徐晏清身着仙鹤祥云官服走出来,极具压迫性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凤仪的身上,浑身透着淡淡的寒意。
“陛下,翟叶既送了四皇子来做人质,若还要太子前来,难免会伤了两国的和气,于天下黎民百姓不利。”
凤仪就这样看着他指责自己不顾两国和气,最后竟然对徐晏清笑了笑。
只是下一秒,她当着朝中其他重臣的面,拔出了旁边武官的刀,直接捅了徐晏清一刀,然后带着血的刀架在了徐晏清的脖子上。
血溅在了她的衣服上,将衣裙上的绣花又渲染深了几分。
她笑得如同夺人魂魄的妖精:“徐晏清,你是朕的臣子,是醉袖国的太傅,除非你敢谋朝篡位,否则最好先摆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其他人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这句话太耐人寻味了,若徐晏清回答的稍有不慎,便是有了不轨的心,是杀头的大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