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人说她拍戏的地方发生了山体滑坡,剧组的人都被困住了。
听到这个消息,傅沢嘴角扯起了一抹难看的笑容,心中涌现了一股悲哀。
“冥冥之中我有一种预感,她死不了的,祸害遗千年,像她这种祸害,要是这么容易就见阎王,那我也不至于变成现在的样子。”
不知不觉里,他开始沉醉于酒色中来排解压力,放纵自己寻找一时的贪乐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不那么痛苦。
“四爷,那我们要找吗?”
“不找。”
傅沢坐在沙发上,拿起注射器往自己的手臂上扎了一针,过了一会,神情开始恍惚起来,脸上也带着开心的笑容。
祁华戴着耳机守在一旁,听着那些忧伤流入骨髓的歌,有些粗糙的手指颇有节奏又无声的敲打着。
瞧,他现在听歌不用吃抗抑郁的药了。
房间很暗,没有一丝光,四周都被厚厚的灰色窗帘挡着,安静得可怕,就像是棺材一样,只有沙发上的男人细微的呢喃声。
傅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愈发的喜欢把自己藏在黑暗中,仿佛这样就有了一丝安全感。
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皮肤因为许久不见阳光异常的白,公司的事情也全交给了自己的侄子打理。
对于这个叔叔,傅景夜心情也十分复杂,一开始以为是傅沢的试探,后面见他真的不管公司,把权利交给自己,也渐渐地把心放在肚子里。
他眼里带着野心,放开手脚准备大干一场。
只是年纪还小,碰到难事的时候,处理手段都很青涩,被对家抓到漏洞,坑了他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