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吃饭吗?哭丧还要我教你?”
她一个眼神过来,林璟妤瑟瑟发抖,连拿着钳子的手都在颤抖,呜呜咽咽的哭起来。
“叔叔,你死的好惨啊,我一定会为了你……”
凤仪“嗯?”了一声,她立马给了词,欲哭无泪的说:“你安心走吧,千万不要想我们,以后我一定会记得你的。”
林璟妤有些口不择言,脑袋嗡嗡嗡的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她只知道,凤仪让自己哭丧。
为了不刺激到凤仪,她连傅沢的名字都不敢提,只能捡起了自己许多年前喊的称呼。
傅沢很想直接晕死过去,但是他诡异的很清醒。
他还活着,却躺在棺材里,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人给自己烧纸,给自己哭丧,这种感觉要多诡异有多诡异。
一道空灵又幽怨的歌声响起,傅沢麻木着脸。
来了,又来了。
她又开始唱歌了。
救命!!!
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真的看见了一条路,黑白无常幽幽的盯着他,邀请他上路。
如此诡异的灵堂布置,再配上如此诡异的歌声,被惨叫声吸引的保镖们看见这一幕,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。
他们已经有经验了,听见歌声赶紧去吃两颗药睡觉,要不然一会该去看心理医生了。
差点忘记了,顾小姐好像兼职了心理医生,不过谁敢找她看病?
祁华本来吃了药早早的睡下了,被吵醒以后,烦躁的在房间中抽了几支烟才出门查看情况。
一听见那歌声他就不想出来,但是傅沢包扎时发出的那一声惨叫声实在太悚人了,面无表情的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