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还横空出现了许多黑料,以及傅氏集团竞标失败,被人架在了火上烤。

他推开了凤仪的门,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埋在雪白的被褥中的人,把凤仪给扯醒。

“这一切都是你做的?”

凤仪不耐烦的打开他的手,侧过身子:“滚,我要睡觉。”

傅沢眼睛里全是血丝,十分恐怖的盯着凤仪:“为什么?视频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,但是你为什么要亲自下场踩我,还把我的事卖给了对家,难道你不知道对方有多么恨我吗?”

他的嗓音沙哑,怒吼道:“顾笙,这么长时间了,你一直以折磨我为乐,我受够你了,我们分手吧。”

他可以不计较其他事,唯独她把自己的一些事卖给了自己的敌人,让他从内到外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。

凤仪一点睡意也没有,反手把他摁在了床上,语气变得十分阴沉:“我不同意分手,咱们俩要死都只能死在一起,阿沢,不就是一点无关痛痒的黑料,你至于小题大做和我分手吗?”

“我看你还是太闲了,去医院呆几天好好反省反省,我这几天也要拍戏,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,要是让我看见你在和其他女人勾搭,我直接废了你。”

傅沢只觉得浑身都疼,疼得他连喘口气都极为费劲,眼前一黑,陷入了黑暗当中。

醒来的时候,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,一片雪白,祁华呆在他的身边。

他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:“祈华,公司怎么样了?”

“公司中的那一群老家伙知道你进医院以后,越来越活跃,想要夺了你的权利,还有一点,警察局那边传来消息,好像是关于买凶杀人的事,你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。”

傅沢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,情绪一下子失控了,将手背上的针管拔去,疯狂的将身边的东西全砸了,直到医生来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才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