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仪饶有兴趣的笑道:“听掌柜念了这几句,倒觉得挺热血沸腾的。”

掌柜搓了搓手,笑呵呵的说:“那是,想当年,老夫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,杀得各路高手心惊胆战……”

听着掌柜吹得天花乱坠,来往的客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
一开始他们还挺好奇的,结果这掌柜越说越离谱,什么华山之战,天主教之争,最后还扯到了好几个德高望重的前辈。

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掌柜的,你怎么不说你和武林盟主大战三天三夜,和神剑山庄的庄主是结拜兄弟。”

话音未落,其他人轰然大笑。

掌柜一本正经的说:“你还别说,什么武林盟主,要不是老夫当年拉肚子,去找茅坑了,哪里轮得到他坐。”

大家都觉得掌柜在吹牛,但也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附和几句,掌柜也笑眯眯的讲着一些故事,真真假假真真,让人分不清。

即墨紫安一脸复杂,其他的别说,就这掌柜讲的武林盟主和圣教圣女的故事,她就听过。

这些都是江湖秘史,很少有人知道,即墨紫安是无意间听见自己父亲和母亲聊天,才知道一星半点。

因为游黄的屁股受了伤,几人便想着再多留两天。

夜幕降临,小镇上灯火通明,到处都是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,还有头顶肩挑沿街串巷叫卖的零担。

凤仪租了一个船,坐在船头。

小河边上到处都是放花灯的人,男女老少都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诚心的祈祷,然后将花灯放入河中,顺着河水将自己的愿望和牵挂带去远方。

凤仪的这一副皮囊太过清风明月,满河的花灯齐聚,温暖落在她的脸上,平白添了一丝温柔。

岸边的女子羞红了脸,有胆子大的悄悄将身上的香囊扔在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