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母也是一脸震惊,回想到凤仪在医院里说的话,慌得手足无措的:“老公,嘉祯怎么会去挖徐妍的肾?这是不可能的呀……”
白父的腰像是突然被人打弯了一样,背也有些驼,看着白母,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白音,这件事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?”
白音手指不安的握在一起,摇了摇头,见白父不信的盯着自己,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:“我,我不知道, 哥哥没有和我说过。”
“说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见她这样,白父的眼神一下子狠厉起来,大声的呵斥白音,吓得白音浑身一颤,哭着开口:“爸,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去找徐妍,他只是说想到办法救我了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白音就晕倒了。
白父内心十分苦涩,特别是听白母说去求凤仪饶过白嘉祯时,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凤仪。
白母哭喊着说:“我们不去找她,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嘉祯被判刑,他是我们的儿子啊,要是坐牢出来,一辈子都毁了。”
“可是,她也是我们的女儿。”
这一刻,白父无比清醒,毅然决然地阻止了白母去打扰凤仪。
“都是我们惯坏了他,让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都是我们这个做父母的错,才害得他们兄妹俩将对方视为敌人,互相残杀。”
白母好几次差点哭到窒息,暗中找过凤仪,但是连面都没有见到,只能在 a大的外面反复的徘徊。
凤仪知道以后,只是哦了一声,就埋头在实验室当中,直到出庭那天才梳妆打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