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诡异的是,白家人大眼望小眼,一言不发,也不敢接他的话茬。
白父脸上带着尴尬,开口道:“肾源的事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。”
别说上面有人压着,就算现在没有了,他们也不敢逼凤仪,完全不敢想象凤仪受了刺激会变成什么样。
被带去调查接受思想教育的事,是机密,只有几个人知道,白家人也不敢和段景睿说。
段景睿一头雾水,白家人今天是吃错药了吗?
以往这个时候,他们不是纷纷指责那个少女,大公无私的要求她捐出一个肾吗。
他恨凤仪恨得要死,就连做梦都想杀了凤仪,自从上一次被凤仪捅了一个肾以后,他的人生变成了一团糟。
只要让她上了手术台,那生死还不是由自己掌控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:
少女一脸恐惧的躺在手术台上,哀求的看着自己,拼命的求他放过,但是他阴森森的拽着她的头发,将这些日子以来的痛苦诉说,看着她活活的痛死。
只是一想到这里,段景睿就觉得浑身痛快。
当初他为什么不选择报警,只是因为那一份伪造的遗体捐赠书,怕警察查出来,那他这一辈子就毁了,只能在监狱里待着。
段景睿回过神来,看着白家人眉头皱的死死的,语气十分严肃:“我再说一次,病人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,现在药物控制对她已经没什么用了,而且需要去医院留院观察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段景睿加重了语气,强调说:“直到现在,她都还没有醒来。”
“噗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