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来人,淡淡的说:“回不去了,我要去找我妹妹和师姐,这是我寻到的一丝希望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,那是虚无缥缈的……”
他的执念已深,在心中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,想要拔除这个执念,除非将他的血,将他的肉将他的魂全部挖掉。
简单来说,他本身就是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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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阳生陪着颜翘楚走过大街小巷,看过云卷云舒,吃着人间小吃。
见她失去了记忆,不懂人心险恶,他不厌其烦的告诉她:“师姐,人心隔肚皮,你一定要小心防范,有些人看起来很好相处,实际上别有用心。”
颜翘楚歪头:“我怎么感觉你在说你自己。”
徐阳生:“……”
他的小心脏拔凉拔凉的,有些委屈的看着她:“在师姐的眼中,我就是这种人吗?”
颜翘楚啃着冰糖葫芦,一脸嫌弃:“不许哭,再哭我把你一脚踹到南海,让你这一次过了三个月再回来。”
徐阳生清了清嗓子,也正经起来。
上一次,他花了一个月才回来的。
“师姐,我的意思是说,你现在是神,唯一的神,很多人突破不了,难免会狗急跳墙,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,等你完全能掌握了神力,我从此不再提这个话题。”
颜翘楚点点头,也知道徐阳生是好意。
她虽然不想以最恶毒的想法去猜测人心,但是,有些人面临寿命枯竭的时候,难免会想出各种办法。
徐阳生看着她,想要几次三番告诉她,自己骗了她的事,又怕她从此不见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