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殷九川不淡定了,愤怒的问:“你做了什么?”

“杀了一点人罢了,虽然不是我动的手。”

徐阳生实力虽然不如这几人,但是在他们面前,一点也不胆怯,所以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六界大佬,而是几块石头。

他穿着青衣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茶杯,眼神如同一滩死水一样,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
他缓缓倒了一杯茶在地上。

“这一杯,敬我妹妹,因为她不喜欢我喝酒。”

他又倒了一杯。

“这一杯,敬师姐,她祝我仙途顺畅,只是我不成仙。”

“最后这一杯,敬当年胆小自卑的自己,如果,当初肯勇敢一点,能和她说上一句话也是好的。”

他幽幽叹了口气,见那几人要朝自己动手,懒懒的笑了起来:“我就是阵眼,你们杀了我,那个女人也会死。”

见几人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,他像是来了兴趣:“杀了我她就死了,不杀我,你们出不去,六界就没了,你们也会死在这里。”

墨寒眉头一皱,冷冷的看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听不懂人话?”

徐阳生嘲讽的说:“看来墨寒仙君不仅是个人面兽心的小人,脑子还有问题,让人作呕,就是简单的带着六界陪葬而已,这都听不懂。”

“你这个疯子,你快停手。”

墨寒只觉得晴天霹雳,他一点也不怀疑徐阳生的说法,这个人把他们耍得团团转,坑得头破血流。

他隐藏的太好了,好到他们才发现,很多事情的后面他才是罪魁祸首。

徐阳生就是一个疯子,一个不管自己死活,也不管其他人死活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