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
年药药脸色苍白,一缕碎发垂在耳旁,看起来极为的柔弱无辜,让人从心底生出了一股强烈的保护欲。

尺寒衣淡淡的点头,开口道:“顺手为之,你有什么需要,你就和侍女说,和你一同的那个男子,在隔壁。”

年药药微微一怔,突然想起自己晕倒前好像看见凤仪把墨寒也丢了下来的事。

她一脸焦急的问:“我师父怎么样了?”

“他伤得很重,但是没有生命危险了。”尺寒衣顿了一下:“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,他的情况很复杂。”

年药药眼眶一下子红了,猛的拉住了他的衣袖,察觉到不妥,又松开了手:“谢谢,我刚刚知道师父没事太激动了。”

“我见你浑身是伤,修为好像是被人废了,怎么会跑到魔界?”

年药药低下头,眼泪吧唧吧唧的往下掉,沉默了许久,才勉强的笑了一下:“说来话长,我不想提这件事。”

她虽然这么说,但任谁都能看出其中有事。

尺寒衣没有继续问下去,而是选择转移了话题。

年药药:“……”

你倒是问呀,你多问两句我就说了。

一来二去,几个月过去了,两人也开始熟悉了起来,年药药渐渐地恢复了自己活泼的样子,只是时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尺寒衣不负众望,几番追问之下,年药药终于说出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