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九川对她很好,是所有人都知道的,如今他被人折磨成这样,自己要是不出面,那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也就没了。
“大师兄,你别怕,我一定会救你的。”
殷九川眸光微动,一脸感动的看着她,沙哑着嗓子喊道:“药药。”
他的嗓子被凤仪毁了,如今发出的声音刺耳又难听,让人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看他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,年药药眼里浮现一抹厌恶,转瞬即逝。。
以前的殷九川风度翩翩,如此温柔的喊自己的名字,她会觉得心跳加速,现在,只有一种想吐的冲动。
“颜翘楚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大师兄?”
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,凤仪闪身来到她的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我怕恶犬,别在我面前大呼小叫。”
年药药气得要死,用手捂住自己的脸,很好掩下了自己扭曲的神色。
她看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,抬起头来,眼泪涟涟的看着凤仪,苦口婆心的劝道:“颜翘楚,你不要一错再错了,难道你要与整个师门为敌吗?这些人都是你朝夕相处的师兄弟,你怎么狠得下心的。”
“小师妹,和她说什么,这种人杀了便是了。”有人喊道。
年药药脸上带着为难,咬了咬嘴唇:“可是,她毕竟是我们的师姐啊。”
“什么师姐,不过是天堑幽雅的弃徒,墨寒仙君已经把她逐出师门,小师妹,你心地善良,难道你忘了上一次她怎么对你的吗?”
“师姐不是那种人。”
徐阳生毫不犹豫的站出来反驳,一把剑横在前面,冷淡的说:“谁想伤她,从我尸体上踏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