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，别这么看我，我又不是变态。”

凤仪的语气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，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温柔，直接挖了姬如夜的眼睛。

“啊，你这个贱人……”

姬如夜痛得满地打滚，直接破口大骂，完全忘记了眼前的少女有多么的恐怖。

凤仪轻笑一声，又刨了他的妖丹。

语气依旧温柔，仿佛对方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：“小畜生，骂人是不对的哦，你要向我学习，做一个三好少年。”

姬如夜：“……”

她是怎么用这么温柔的语气，做着这么残酷的事情。

妖丹，那可是他的妖丹。

感觉到自己从高高在上的妖皇变成了一个人人可欺的废妖，姬如夜彻底崩溃了。

“为什么？我们俩往日无冤，近日无仇，你为什么要害我……”

他才苏醒，连封印都还没有彻底的冲破，根本不存在结仇一说，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用这么残酷的手段折磨自己。

在他的记忆中，也从来没有凤仪的印象。

既然远日无冤，近日无仇，对方为什么要置自己于死地？

“杀你，需要理由吗？”

凤仪笑得就像一个反派一样，慢慢的欣赏着他痛苦的样子。

她苦恼的想了一下：“若真的需要一个理由，那就怪你丑得千奇百怪，浑身散发着肮脏的恶臭气息，影响到我呼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