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离开以后,再一次面对警察的询问时,谢桦梁就显得配合了许多,一副一心求死的样子,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这些年犯的罪。
只是问及他和凤仪的关系时,整个人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,最后没有办法给他打了镇定剂。
他在牢中的时候,也一直说希望见凤仪一面。
只是,直到他被枪毙,都没有再见过。
凤仪听着系统报来的消息,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百里薇,然后把一大沓资料扔给她处理。
百里薇吓得瑟瑟发抖,抱着资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比起工作,她更不想待在凤仪的身边。
瞧瞧那个厉夜寒,真惨,直接被送进了精神病院,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凤仪一星期会抽出两天的时间去精神病院看一下厉夜寒,见他痛苦挣扎,每次都会好声好气的安慰。
厉夜寒苦苦的哀求:“唐糖,我没有病,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里,求求你带我走吧,我想回家……”
午时的阳光有些刺眼,透过斑驳的梧桐树叶隙,点点的光圈落在了地上,凤仪浅笑盈盈的看着他。
明明是那么美好的一幕,偏偏却把厉夜寒推向了地狱。
“老公,你生病了,听话,不要胡闹。”
“不要,这里太恐怖了,他们逼我吃药,我不吃还一直打我,还强制性的给我打那些针,我不想死在这里,我不想死在这里。”
凤仪歪着头看他:“要听医生的话。”
见他不听话,凤仪直接上手教他做人,然后施施然离开了。
在知道他逃跑时,凤仪只是淡淡一笑:“他想跑,就让他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