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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谢桦梁一脸嫉妒的的看着厉夜寒,冷声道:“你运气真好,竟然没让你死在牢里面,早知道你的命这么硬,就不应该心软只挖了一个肾。”
厉夜寒眉头一皱,在他的印象当中并没有见过这个男人。
听见男人的话,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,情绪激动的问: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绑架我,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,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
这个男人话里的意思很明显,是他让人在监狱里天天折磨自己,也是他让人嘎了自己的腰子。
“我是谁你不配知道,离开唐糖,我饶你一条狗命。”
谢桦梁狠狠的踹了厉夜寒两脚,吐了一口唾沫:“你处处都不如我,又是一个残废,凭什么让她对你那么好。”
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憋屈和痛苦,忍不住把怒气全部发泄在厉夜寒身上。
每次他一提起公开的事,凤仪脸立马拉了下来,直接翻脸不认人,警告他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谢桦梁知道她渣,但是又觉得她是爱自己的,觉得自己是特殊的。
他整个人都快被凤仪折磨疯了,所以才会铤而走险,绑架了厉夜寒,想要逼凤仪做出选择。
“她都要和你离婚了,你还死皮赖脸的不同意。”
“厉夜寒,你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,有点自知之明,不要纠缠她。”
看着厉夜寒痛苦的神情,他只觉得浑身舒畅,继续刺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