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不是说我勾搭他吗?我再证明给你看呀,还是说,你还不满意。”

凤仪白色的裙子被染红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,整个人显得格外的鬼畜。

她说着,直接扳断了阎承泽的手骨,然后笑嘻嘻的对着厉夜寒说:“老公,他骨头断的声音好好听呀,你喜不喜欢呀。”

厉夜寒:“……”

单是听这声音,都让人毛骨悚然起来。

周围的保镖下意识的后退几步,目光骇然的看着她。

等他们回过头来,手臂上已经爬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
但是他们不敢动,生怕凤仪这个疯子真的弄死了阎承泽,那阎家绝不可能放过他们的。

生活那么美好,他们还不想死。

凤仪看着奄奄一息的阎承泽,温柔的说:“承泽,咱们谈天谈地谈月亮,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,为了让我老公开心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
“而且我感觉我们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友情,现在的我们,就像小花和泥巴相互依存。你是小花,我是泥巴。”

阎承泽:???

你为了让他开心你硬生生扳断了我的手。

他神色扭曲了一下,再也装不出来先前的温和,不停的放着狠话。

“唐糖,你给我等着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,我要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……”

凤仪笑得更加温柔,一脚踩在他的脸上,狠狠的碾了碾:“承泽,你不是说愿意为我放弃一切,帮我逃离厉夜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