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爱自己,但应也有几分欢喜的,也想过和自己相伴到老。
她所求也不多,只求自己心中的帝王,与国家之计,与百忙之中,用余光看看自己就好。
凤仪的听力极其灵敏,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。
她也没有想到,皇后竟然还是个恋爱脑。
也不能这么说,至少明文帝没有像其他皇帝渣得一匹,没有对她骗财又骗色,然后把她抄家灭族,反而应有的尊荣体面全都给了她。
想当年,皇后也惊艳了京城的无数儿郎,上门提亲的人把门槛都踏破了不是一句夸张的话。
她善舞、善琴,这么多年过去了,琴弦早早的落了灰,用自己的人生演奏了一首错曲。
他们俩待了许久,才听见宫人传两人进去。
明文帝和往常一样坐着,看不出他心中此刻的想法,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除了他微红的眼眶。
听见太子不是真的造反,明文帝眼里闪过一抹失望,开始喋喋不休起来。
一连数月,他天天喊着自己不是这里不舒服,就是那里不舒服。
凤仪和沈景宸都十分无语,看着眼前耍赖装病的明文帝,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。
明文帝也不脸红,每次都理直气壮的说:“朕老了,辛苦了这么多年,也该退下来享享福了。”
每当没人的时候,他总是向陈公公抱怨:“做皇帝,睡得比狗晚,起得比鸡早,所有人都天天盯着朕,要是后宫有什么事,大臣们跳的比朕这个皇帝还欢,搞得就像是他们的后院一样。”
陈公公也只是笑眯眯的敷衍他:“陛下还年轻,正值壮年,大臣、和百姓们舍不得陛下,还不是说明陛下是一位圣君。”
明文帝哼哼两声没有说话,只是听见凤仪和太子每天的潇洒生活时,瞬间不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