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嚷了一声:“最多灭九族罢了,虚啥?”

其他人:ヽ( ຶ▮ ຶ)ノ!!!

这些人都是曾被她一番精彩的论语辩论忽悠瘸的,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平时也会和她讨论讨论儒家思想。

如今只有她在,倒没有那么拘束。

几个小时过去了,西亭楼上炭火烧的火红,庭外的雪下的很大,凛冽的风夹带着雪刮得人脸上疼,一下子吹红了凤仪的脸。

她一脚踩在酒坛上,左手抬着一个酒坛子,右手抓着一个士子,冷声道:“还剩这么多,你养鱼呢?”

“啊,在下不养鱼呀!”

士子一脸懵逼,被咕噜咕噜灌了几口,然后啪叽一下,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。

“就这?”

凤仪斜瞥几人,又指了指萧策安:“还行不行啊,我都喝了两坛了,还有你们几个,先前不是很嚣张吗?”

萧策安眼睛一翻,耍着赖说:“我已经睡着了!”

其他人欲哭无泪,鬼知道这个酒为什么会这么烈,一坛要抵上他们平时喝的好几倍。

一想到自己先前夸下海口,如今连两坛都喝不了,瞬间老脸一红。

打不过,说不过,喝不过,好心塞啊!

傅墨书没有说话,眼里已经带了点醉意,白玉般的脸庞染上了一层绯红,本就含情的眼睛如今更加的勾人。

啪叽一声,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坛酒,视线呆呆地顺着酒坛上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