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嫩的孩子不懂,学着自己的娘亲的样子,一板一眼的重复着。
她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,只觉得父亲和往常一样,到了晚上就回家了。
看着父亲高大的背景渐渐地消失不见,伴随着夕阳,光落了一地,映在了她的记忆中。
也有嫖客听见声音,默不作声的走了出来,看着天边,脸色平静,带着几分洒脱:“妈妈,记得告诉小红,爷现在有事,过段时间来看她。”
“哈哈,走,杀敌去。”
“踏马的,还想睡老子们花钱才能睡的女人,也不问问老子答不答应。”有人啐了一口,骂了起来。
“哈哈,不是我吹牛,城里面哪个琴艺最好,哪个功夫最好,哪个歌声甚绝,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老鸨都懵了,这些人还是她认识的不务正业的人吗?
还是那个每次来都嬉皮笑脸调戏她,掐她屁股一把的人吗?
人越来越多,宛若一道洪流!
也有小混混站在街道上,眼里迸发一道光。
“万爷,最近生意不好做,您看,这保护费能不能晚一点交。”
看着眼前苦逼巴巴的老大爷,这个被称为万爷的汉子没有说话,只是从腰间掏出银子扔给了他,然后从他的摊子上拿了两个肉包。
大爷拿着还带有余温的银子,一下子慌了:“万爷,这个不要钱,请您吃。”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万爷看着颤巍巍的老大爷眉头一拧,转身离开,开口道:“都说了你们交的是保护费,交了这么多年了,自然是要物有所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