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有人题诗,不如我们今天也来。”
“我记得去年有隐世不知名的人提的是:亭台楼阁山依旧,群山墨色皆朦胧,晚秋群景均萧瑟,揽入宣纸供客赏。”
“哈哈,甚绝。”
“我今天也来接一下,亭台楼阁山依旧,雨泄江南风可眠。”
“妙,不过吾以为,雨泄江南风可休更好。”
看着傅墨书在一旁不说话,有人开口问:“不知道状元郎和萧小将军怎么看?”
萧策安提着一个酒壶,看着眠江,眼里带着几分醉意,大笑道:“我一个粗人,就不掺合了。”
傅墨书抬眸看了眼萧策安,也没有拆穿他,只是摇头说:“昨日皆昨日,不如我们看今天的,那是去年秋天所做,如今放在这儿倒不衬景了”
他身为新科状元郎,自然有着真才实学在身,看着兴致勃勃的其他人,也只是随口说了两句,惹得其他人拍手叫好。
看见这一幕,傅墨书面容清冷,没有多余的反应。
身为寒门贵子,他见过太多,以前自己还没有考上状元时,门前冷暖自知,酸言酸语不绝如缕,很多世族子弟都看不起他。
如今他得势了,变成了皇帝跟前的红人,这些人又换了一副嘴脸。
十年寒窗无人问,一举成名天下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