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车子平稳上路后,她本想好好劝劝他,她透过后视镜才发觉谢宴礼已经仰在后座上沉沉的睡着了,她只好作罢。
一路上她开着车,脑海里想的都是沈怀川说过的话。
他说谢宴礼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等她,他说谢宴礼因为他妈当年的事一直活的很痛苦,他还说希望她可以开导他,因为她是谢宴礼的救赎,是唯一能劝得住他的人。
等宋乔把车开到谢宴礼的别墅后,她透过后视镜,看到谢宴礼沉睡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。
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方向盘,她想起了自己的十六岁,想起了那个平平无奇却让她记了好多年的日子,她永远记得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逆着光走来,从此就入了她的梦。
她不得不承认江心卉说起她和谢宴礼时,她醋的不行,她所谓释怀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,那些刻意回避的名字、下意识收藏的旧物,都在时时刻刻提醒她,她对谢宴礼的爱早已深入骨髓,难以自拔。
她眸光闪了闪,转念想到肚子里的孩子,立刻清醒了过来,在她没有搞清楚这个孩子身世前,她决定先压下对谢宴礼的那份心思。
就在她打定主意的时候,谢宴礼突然醒了。
黑暗里,他们两个的目光对在一起,彼此的眼底都闪烁着难以言表的情愫。
谢宴礼喉结动了动,刚要开口,宋乔已经别过脸:“谢宴礼,不早了,下车吧。”
谢宴礼听着她清冷的声线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他叮嘱道:“回去慢点开,到家以后记得告诉我一声。”
他说完就踉跄的下了车,只是他刚下车就重重的栽到了地上。
宋乔眸心微皱,她立刻解开安全带,下车去扶他。
谢宴礼连连摆手道:“乔乔,你不用管我,我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