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礼并没有躲,只听砰的一声那个砚台砸到了他的额头然后弹落到了地上。

他的额头瞬间冒出了血,鲜血顺着他的额头直往下流,很快他洁白的衬衫就被染红了一片。

谢宴礼却是毫不在意,他的目光依旧直直的落在谢长丰身上,他再次补了句:“只要有我在,那个野种就不能进谢家门。”

谢长丰看到他这副决绝的模样,他僵在原地,没有说话。

林雪几步走到谢宴礼身边,她打量了他一番后冲着谢长丰礼急切的抱怨道:“长丰,就算他再不对也是孩子,你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
她说着就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绢来,踮起脚来就要帮谢宴礼擦额头上的血,却被谢宴礼拧着眉一把推开了。

谢宴礼用的力气并不大,却没想到林雪尖叫了一声,身形一晃直直的朝后倒去,随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
谢长丰见林雪被谢宴礼推倒了,刚才涌起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,他把林雪从地上扶起来,关心一番后,他冲着谢宴礼低吼道:

“你这个逆子,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爸!不管你承不承认她也是你继母,她不过是关心你,你就对她下这么重的手?”

谢宴礼看着谢长丰,厉声反驳道:“继母?当年你出轨这个女人,还在外面有了孩子,害得我妈得了重度抑郁症,最后跳楼自杀,在我这,她永远都是破坏别人家庭,见不得光的小三。”

谢长丰浑身发颤的抬手怒指谢宴礼:“谢宴礼,当年的事是我主动的,你要怪就怪我,不要怪雪儿,而且你妈当年也没少欺负雪儿…”

不等谢长丰说完,林雪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,她扑倒在谢长丰的怀里,泣不成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