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贺立刻点头,“好,那我答应,你需要我配合些什么,提前告诉我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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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近一周时间,迟然忙于交代室友们都别说漏她男友的事情,忙于不停和江贺对剧本细节,譬如什么时候在一起的,谁先表白的这之类基础的问题。
为了表现得更逼真,这一周里她一次也没去见程落枫。
他每次发信息来问她在哪,她都说自己在外面,叫她一起吃饭,她也说自己在和别人一起吃。其实她都待在寝室,要么外卖,要么让室友帮忙带饭。
再次和程落枫见面,是在新一周的瑜伽课课堂上。
迟然和纪之语是踩着点进教室的,程落枫已经在后排的位置摆好瑜伽垫,正低头捧着手机看,大概是想给她发信息。
见人终于进了教室,他将手机收起来,侧身问:“你最近到底忙什么呢,怎么在一个校区了,反而比之前你在老校区的时候还难见面?”
迟然不紧不慢反手扯着手腕上的皮筋给自己绑了个丸子头,又俯身去铺瑜伽垫,只淡淡回了句:“人都要有自己的空间嘛,你没自己的事做吗,干嘛整天要见我?”
“我……”
程落枫张口,被瑜伽老师云菲开始练习的指令打断。
一两个动作后,他才回身重新朝迟然凑近,“我是关心你好不好,这是个陌生的城市,我有保护你的义务。”
“谁给你指定的义务?”迟然掀着眼帘反问他。
程落枫答不出话,只觉得胸口被一口不知名的气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