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时为什么要分开。”黄环芝问。
闻旅垂下眼,再次没说实话,“他的成绩去平城的大学更好,我如果跟他说了,以他的性格,一定会跟我一起来宁城,对谁都不好,干脆分开算了。”
虽说理由并不完整,但也不是谎话,只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。
更多的原因,她不想说,也不敢说。
黄环芝心里不是滋味,“那时候,要是你没跟我一块来宁城,去平城读书……”
“妈妈。”闻旅打断她的愧疚,“我们都向前看吧,以前的事不再说了,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”
黄环芝沉默了一会,进屋换鞋,坐上沙发后才又开口,“你跟他。”
“我一直都喜欢他,从来没变过。”闻旅手握着杯子,垂着眼说:“总归也是我对不起他,以后的每一天,我都会对他很好很好。”
你心疼他,谁来心疼你呢。
这些年表面的冷漠平静,无数个不堪入睡的夜晚,用酒精麻痹自己不再想他,被人骂没有心,省吃俭用还钱被说穷酸,在学业和兼职之间转圜,一天又一天努力地工作,从未缺过的全勤。
她像一颗坚韧的树,一日复一日的,不会累似的,永远为别人着想,永远疏忽自己,好像那些苦难磨砺都是小事,她也从未怪过谁,唯独不会放过自己。
黄环芝听完那句话,看着她的样子,久久的愣神。
闻旅同样,好久才抬起头,笑着说:“现在你不用再催我了吧。”
“怎么不催。”黄环芝佯装无意,调笑道:“赶紧生个孩子给我玩,无聊得很一天天的。”
闻旅:“…………”
莫名其妙的伤感全部全部破碎,她拎了包就跑,“我回房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“等等。”黄环芝叫住她,扯着她胳膊坐下,“我跟你说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