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韵蕾笑,“谁上个月算错了数,股票亏了两万的。”
“谁上个月算错了数,程序崩了半夜找我来哭的。”闻旅佯装不知。
“……”好汉不提当年勇,陈丹丹给她们盘里一人放一块肉,“吃饭吃饭。”
柳韵蕾嫌弃,“被你头发扫过,还夹给我们吃。”
陈丹丹反驳,“我洗发膏几千一瓶,头发老香了。”
“是,番茄确实香。”闻旅喝口汤,一本正经。
“……”
清河路离她家很近,步行半小时,扫个共享单车,骑行的话大约十几分钟。下班的时候,太阳还没完全落下,路边的雪都已经清了,只有树上还化着水。
闻旅站在路边看了会手机,回复完箜缦的消息后,才把手塞到口袋里准备走回家,全当运动。
她走了两三步,连花坛都没过,一辆奔驰车缓缓停下,车窗里是林悌须的脸,他招手,“闻旅,去哪啊,送你一趟。”
“不用了林经理,我家离这里不远。”她做了个再见的手势,在他说下一句话之前转身就走。
车里的林悌须远远看着她的背影,眼里有欣赏,更多的是征服欲,他笑了下,手指点着方向盘,“挺难追啊。”
闻旅还是没搭交通或是扫共享单车,走了二十分钟到美食街那块买了根煮玉米,麻烦阿姨套了两个袋子后,塞到口袋里又走了近二十分钟。
最后到家门口拿钥匙都差点没力气,她靠在沙发上,从兜里拿了玉米慢慢吃着,眼神没有焦距,她在发呆。
“喂。”有电话来的时候,她玉米还剩一大半,闻旅坐起身,“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