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她如果没改志愿,他会松手吗。
周侪沉默。
好歹认识了这么久,林道也了解,他换了个问法,“你掉那么多次眼泪,都是为她?”
周侪终于有反应,他喝一口酒,“老子没哭过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林道无语了,跟他比,啄木鸟的嘴都得逊色,他撞一下他胳膊,“这么多年你也没碰过女人,你俩,当初发展到什么程度,你还是处吗你。”
“滚。”这是他的答复。
不说他们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,他也绝不会,拿这种隐私去跟朋友谈笑。
“不问了不问了。”林道投降,余光瞟到有男的在往他们的方向走,又撞撞他胳膊,“看那人,是不是来找……”
没等他说出名字,搭讪男已经站到了闻旅身侧,喜笑颜开的,“hello,要不要一起来玩啊。”
还差两分钟,最后一道程序就能跑完,闻旅抬眼看他,有些疑惑,但还是先拒绝,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看你在这还要工作,怪辛苦的。”搭讪男把酒杯放下,说:“这是为你点的。”
经过调酒师手的酒,样子总会比瓶装的更加漂亮,它大约有三种颜色,蓝色,粉色和白色,杯口飘了小片薄荷。闻旅礼貌笑一下,“不好意思,我不能喝冰的。”
“啊,这样啊。”搭讪男只好再端起玻璃杯,他指一下自己卡座的位置,还在争取,“我们那边人多,玩真心话大冒险,真的不考虑下吗。”
再看他指的人,大多染了夸张的发色,全靠脸在撑,有两三个女生在里面,也远远地给他们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