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闻旅握着后门把手的力道紧了一瞬,关上后拿着那本厚厚的文件坐到副驾。
空中又在飘雪, 路面被做过清理, 已经不会再出现早上的情况了。
她的羽绒服是中长款, 帽子上也圈着厚厚一层毛毛。
在零下很保暖,但在车内就没那么舒服了, 她有些热,手心发烫。
车窗上降下一朵标志的雪花, 闻旅侧头过去看了看,两秒后又听到了一声滴, 在安静的车内无比清晰。
她慢慢收回视线, 转正了头, 看向前面的出风口。
空调已经没再运转了。
身体的热度虽然还没降下去, 但已经不再难受。
慢慢的,悄悄的,闻旅看他一秒,像吃了过期的橘子糖, 心里酸疼。
他怎么一点没变,这就是恨她吗。
她以为, 把他伤透了心,他就会扔掉她, 忘记她,恨她。
再看,他没忘了她,也没恨她。
她只是,伤透了他,扔掉了他。
再无所获。
闻旅低着头,眼眶微微红了,掉了滴眼泪下来。
除了手心的项链,再没第二个人看到。
雪已经下小了,天空变得温柔许多。
“不是去公司吗。”闻旅看窗外附近的建筑,问他。
周侪解了安全带,没看她,“我不用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