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老子很担心。
陈丹丹扔给他一块袋装三明治,兴奋道:“我支持你,去跟周总抢,姐姐一年的乐子就靠你们了。”
“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面说,非得去里头。”顾宇银撕了袋子,三明治味道不错,他饿得很,边啃边担心。
他们谈的话并不私密,却是私事,确实不方便在外面说。
“坐。”周侪没往已经收拾干净的办公桌那去,而是坐了沙发。
这里她来过很多次,闻旅局促地坐到他对面,白毛衣稍稍露了点脖颈,等他的话。
“这些年你跟陶箜缦一直在保持联系。”他沉默一会,才说。
“嗯。”闻旅坐得端正,看着他,心中猜测。
周侪抬手熄了茶几上燃得正旺的香,他不喜欢屋里有其他的味道,说:“考虑一下,让她去给陈悰做秘书。”
“让我当说客吗。”
“对。”
箜缦这些年一直都是自由职业者,做测评博主或是分享好物,所以她的时间很自由,隔三岔五就跑来宁城找她。闻旅问:“为什么。”
周侪说:“陈悰三天两头就跟着她跑了,不如把陶箜缦放他身边当个吉祥物,工资,时间,随她安排。”
她点头,“我会抽时间跟她说,周总还有什么事吗。”
周侪说:“选择离开的是你,该恨的是我,你还要这么叫我吗。”
她的指尖刺着手心,说:“那我该怎么叫你。”
“闻旅。”他笑一下,“这么多年,你想过一次我的名字吗。”
闻旅沉默,她不开口。
又是无声的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