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了九年,闻德对他所做的供认不讳, 并给家里留了一张一千一百六十三万七千九百六十二块九毛的卡,足够她们衣食无忧一辈子。
“闻小姐, 您的父亲说,不管您相不相信, 挪款这件事,他没有做过,签字是被逼无奈,那些赔偿,您不需要自己偿还。”
“他到底做了什么,要判九年。”闻旅手脚发软,坐倒在床侧,拿手机的手都在抖。
律师仍是那副说辞,“闻小姐,您父亲不希望您知道,他只是委托我把钱给您,还有他说,卡里是他这些年的积蓄,很干净,您可以放心使用。”
挂了电话后,闻旅坐在床后,愣了好一阵。
但有些事,不是闻德想瞒就能瞒住。
葬礼结束的第二天,有一车人找了过来,都是衣着朴素的中年人,他们问了好几个村民,没得到有效信息,本以为白跑了一趟,却峰回路转地看到了拖着行李出来的闻旅。
“那是闻德他女儿,快拦住她!”
“就是你!”有人瞪大了眼冲向她,“就是你那个爹毁了我一家,你去死去死……”
闻旅条件反射般要锁门,她很害怕,却在听到她爸爸的名字后停了躲避的步伐,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冲进了院子。
他们的衣服都很旧,脸上手上都很粗糙,个个都是满脸怒容。
“闻德去坐牢了,你以为你们就能没事了!我告诉你个我老子死了!被你爸的钱拖死了!”
“要不是他拿了钱,我那口子就不会等不到救治,他就不会去了,我告诉你!你全家都背着人命!”
“我几年的血汗钱啊,就这么被吞了,他去坐牢有什么用,能把我们的钱还回来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