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啊。”他笑,“养着吧,当女儿养。”
闻旅:“……”
并没有选择开车或是骑车,用了最淳朴的步行。
闻旅一手抱着兔子,另一手被他牵着,时不时假装看不到路人投过来的视线,也不无聊。
他们一致决定要去ktv唱卡拉ok,主要是陶箜缦和邹璥埗,陈悰听他女朋友的,闻旅和周侪都无所谓,四舍五入也算一致决定吧。
这俩人到的时候,陈悰和邹璥埗都多看了两眼闻旅手上的兔子,但也没多说什么,随便招呼了几句。
陶箜缦则是上上下下看她一遍,羡慕极了,“瘦好多哦,我也想呜呜呜……”
桌上开了些酒和饮料,高考完了都能敞开着喝,周侪却还只是在喝他的可乐,没碰过酒。
“喝一点?”陶箜缦撺掇她,“甜的。”
这只是度数很小的鸡尾酒,闻旅就没拒绝,放到嘴边尝了几口。
趁那几个男生凑在一块玩游戏,陶箜缦又满脸八卦,说:“你猜为什么周侪不喝酒。”
“他不喜欢。”闻旅也只能想到这个。
陶箜缦凑在她耳边,悄悄说:“他酒量很差的,这样度数低的,两瓶就醉,陈悰跟我说的,绝对保真。”
“是吗?”她很怀疑,周侪喝果酒能喝醉?
“当然了,不信你灌他试试。”陶箜缦一副要看热闹的模样,没多久又捏捏她手腕,端着果盘到她眼前,“快吃点西瓜补补。”
西瓜的汁流入口中,闻旅拿着叉子若有所思。
“完了又死了。”邹璥埗无能狂怒,握着话筒转战,嚎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,搭上曲调后,却意外好听。
“你们去哪个学校。”陈悰顺手揽着陶箜缦的肩,说:“我去人大,她去外国语。”
闻旅说:“我应该是平大,周侪在经济大学。”
“那我们几个不就一个学校都没落上。”陶箜缦不大高兴,说:“邹璥埗的最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