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,我真是该的陈悰那孙子,不然他俩吵架还得一个星期。”邹璥埗还在门口换鞋,眼睛就跟瞎了似的,丝毫没注意柜下的一双小白鞋。
他手上拎了份早餐,放大了音量就喊,“起床了阿侪!”
“叫魂呢。”他就站在窗边,目光不善地瞧。
邹璥埗脑子天生就少一根筋,自顾自往沙发上坐,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,得意又得瑟,“猜猜老子考了多少分。”
周侪:“……”
他看眼木屋旁的人,又看眼沙发上眼睛瞎了的人,说:“二百五。”
“开玩笑!”邹璥埗猛地瞪他,“老子怎么可能只考二百五,四百六懂吧!四百六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!闻旅给我开了大半年的小灶,我要只考二百五……闻旅?”
这二百五终于看到了人,他哑巴了,一眨不眨地说:“你怎么在这……哦?”
她没脸见人了,闻旅心里崩了一大片,脸却淡定,“我来看兔子。”
“哦……呵呵。”邹璥埗好像明白了点什么,他挠挠头,假装很忙地拎桌上的袋子,“那……还没吃吧,吃点……呵呵。”
闻旅礼貌冲他笑笑,躲着周侪移了几步,坐到沙发上,说:“是,没来得及。”
“你,今天回来的?”他问。
闻旅硬着头皮拿筷子,“嗯。”
“哈哈,国外好玩吗。”邹璥埗尴尬。
闻旅也尴尬,“还行,风景还不错。”
邹璥埗接着尴尬,“那,那个,周侪去接你的?”
“嗯。”救救她吧,闻旅转过头。
看了场尬聊,又同时接收到两道视线,一道意味深长,一道在求救。周侪压下嘴角,自然地坐到她身侧,边解开包装袋边说:“喊上他们,晚上出去玩,去不去。”
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