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风是热的,刮过也是烦闷。
她的裙摆被吹得晃动,裹着栀子花香的热风撞进他怀中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到了。”
她揪着他的衣服,仰头亮晶晶地看他。
周侪一手扶稳她,另一手点点她脑袋,“闻旅,你再不看路试试。”
她只是对着他笑,她好高兴。
空气都是热的,他看她的眼神闪了一瞬,过后又挑眉,意味深长,“耍流氓?”
闻旅这才注意下自己的动作,双臂正紧紧揽着他的腰,薄薄一层布料下的肌理,硬挺而富有力量。
“……没,没。”她连忙撒了手,两腿直往后倒,白皙的脸颊染红,眼里的泪还没完全褪掉。
周侪好笑,几步上前牵了她手,细腻柔软。
闻旅已经木了,她的嘴和大脑也已经断连了,“你牵我干嘛。”
“牵都牵了。”周侪牵着她走,神情淡定得不能更淡定,“不然你找把锯子给切了。”
闻旅:“……”
她挣脱几下,挣不开。
算了,由他吧。
但是好热。
“你还没说是怎么来这的。”她问。
周侪:“谁当初说去哪都告诉我。”
“哦。”闻旅笑了一下,原来是手串,又说:“你要去哪。”
他紧了紧她手,“回家啊。”
“啊?”闻旅眼睛变大,“回家?”
他清嗓,忍不住笑,“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