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旅和周侪也都一起离开。
田晓军悔啊,他咋就没早点发现呢。
唐主任不明所以地拍他,“给你升工资还不乐意,怎么这副丢了孩子的模样。”
“简直是我老班上的滑铁卢。”他眼神复杂。
“还学起小年轻说话了。”唐主任手上拿了份表格,说:“等九月开了,你就该去带一班了,总不会再遇见个周侪这样的。”
“周侪就混了点,也没做什么大事,挺好的。”田晓军为他说话,并期待地说,“以后我就轻松喽,小班的孩子指不定多好带。”
唐主任顺手把门锁上,听他说话也笑,“是啊,周侪,谁不知道他,这三年算是让每个老师都记住他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学生。”
“有的话就天天逮人忙点,也有意思。”
“诶呀,又是一个三年,还真是舍不得。”
“都老教师了,还搞这些虚的。”
……
两位资历深的教师,一同走在高三的教学楼里,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这三年印象最深的事。
云一的香樟树,开了又落,落了再长。
只要有新苗,青春就永远不会结束。
“你……给我扎辫子干嘛。”闻旅摸摸头发,仰头问他。
周侪:“田老不说了吗,手痒。”
行吧,反正闻旅从来都不懂他的心思,说:“你回家好好看看那几题,我觉得应该会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