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拿了羽绒服你不穿。”闻旅在后面拖行李箱,还大声说她。
“诶哟乖乖。”外婆连忙要抢她手上的行李箱,“小心点,我来提。”
“不用了外婆,很轻的。”她冲她笑,马上就把箱子推到屋子里。
外公和闻德则在外面聊了会天,手上都拿着根烟。
暖房里热热闹闹的,炭盆烧得更旺。
“这次回来这么早,上班的事都安排好了?”外婆问。
黄环芝开了家瑜伽馆,时间上比较自由,手放在炭盆上方烤,“早好了,平时也不忙。”
闻德则是谦逊地说:“正好这边有分公司,我就申请调了几天。”
外婆又转向闻旅,“学得怎么样,到时候想上个什么大学,咱们这的宁大就可以,你小姨就是这儿毕业的。”
“妈,文文现在的成绩考上成青都绰绰有余。”闻德满脸骄傲,“成绩这点,您是不用担心的。”
外婆说:“这么厉害了乖乖,学得辛苦吧。”
宁大也是有名的学校之一,闻旅笑着说:“是有点累,还要等到夏天呢,到时候我再来宁城玩。”
“好了,妈,不说这个了。”黄环芝在把锅甩她身上,“文文来的时候就一路说饿了饿了,要吃外婆煮的面。”
闻·背锅·旅:“对对,晚上都没吃饭。”
“不给孩子吃饭呢你们。”外婆闻言,连忙起身准备去烧,“我现在就去做啊。”
屋里有厨房,暖房里也有个小灶,外婆就近在里面煮了,黄环芝帮着往里面塞柴火,上万的大衣就这么拖到地上,手上做的美甲也沾了灰,表情却是乐呵。
闻旅在附近晃悠,她也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跑跑腿,从屋里拿调料往这里送。
闻德和外公就坐在炭盆边聊天,烟没拿进来,在外面就掐了。
烟气寥寥,面汤的热气直往头顶飘。
回家里的三人都得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,女士的碗里附赠俩鸡蛋,男士的碗里则是多了俩小白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