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侪只有一只手能动,被她牵着,他握得更紧,“忘了。”
“你是鱼吗,记忆只有七秒。”闻旅笑了笑,发烧烧得眼里水润润的。
干脆你也别叫阿侪了,叫阿鱼吧,她想。
他哼歌,“我像只鱼儿游到你身旁……”
她被逗得直笑,坐起身抱住他,下巴抵在他肩侧,过了会又说:“我好想你啊周侪。”
他身上被她抱得暖烘烘的,她清新好闻的味道直往鼻尖冒,周侪揽住她肩,脸往她颈侧蹭了蹭,我也想你。
好在她那天挂针挂得比较及时,第二天又补了一针后,感冒就彻底好了。
班上人都觉得是因为闻旅,所以她的同桌周侪才能进步那么多。
所以临近期中考试,找她的人越来越多,不是问数学就是问物理,几乎是个移动的作业帮。
而周侪,也终于在期中考试前回了学校。
对他的新造型,一堆一堆的人嘘寒问暖,邹璥埗甚至做作地拿了碗泡面去喂他。
结果是被他踹了一脚,连人带面滚出二里地。
从那之后,再也没人敢去烦他了。
他回学校后,学得就无比认真,颇有股头悬梁锥刺股的拼劲。闻旅写作业都写烦了,在课下忍不住问他,“你这个什么时候好。”
周侪还在算最后一步,头也没抬,“过完年吧。”
过后,又转头瞧她,颇有兴致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想看你打球了。”她冲他笑,样子挺乖,“很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