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三确认她没事后,闻德先是道谢,再送医生出去。
他坐到床侧,眼神复杂,“文文,你是不是一直没睡。”
闻旅背靠着枕头,已经没再哭了,但她没吭声。
“担心他?”闻德说。
她“嗯”一声,手上挂着的针正在往她身体里输送让她嗜睡的药品。
闻德拍拍她肩,安慰说:“不怕啊,就是做个手术,跟你一样打麻药的,也不疼。”
“你中午在跟他说什么。”闻旅又问,为什么他本来很高兴的,她做完ct回来他就不高兴了,虽然他没表现出来,但她能感受到。
闻德笑了下,“就问了他的家庭情况,也考察下他这人性格怎样。”
“他很好。”闻旅说。
“是好,你喜欢就行,咱们家也不愁他做什么。”闻德也应,补充说:“但有一点,千万不能让你妈知道了,她心里中意的一直是蒋喻,到时候肯定天天唠叨你。”
“嗯。”虽然她觉得妈妈即使知道了也会以她的心意为重,但妈妈会一直唠叨她,这也是肯定的,所以还是等高考完了再告诉她吧。
“好好躺着。”闻德把她的枕头扶好,说:“我也去手术室那边等,有消息就回来告诉你。”
闻旅听话躺下,眼睛亮亮的,在等他的消息。
可她等啊等,等得眼睛酸疼,他们还没有回来。
天色渐渐暗了,正当她准备扶着床下地去找的时候,闻德带着陶箜缦进门了。
“怎么了。”闻旅坐在床侧,脚上的拖鞋只来得及穿一只。
闻德说:“他胳膊康复,中心医院那边最好,我就帮他转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