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悰看傻子似的,他去把帘子拉开。
“……闻旅?”邹璥埗真傻眼了,手机都差点掉兜。
再往旁边一看,他脱口而出,“你你你……大舅子!”
周侪和蒋喻同时脸黑,前所未有的默契。
“呸呸呸……”邹璥埗个傻狗,使劲呸了几声,又一脸惊喜,“阿侪说的大舅子是你啊!”
陈悰看他脸色,侧过脸表示没眼看。
蒋喻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前不久护士来拔针,嘱咐说药里有让患者嗜睡的副作用,让家属不用担心。蒋喻听完就把床与床之间的帘子关上了,仗着某人双手不便。
没成想他那几个朋友来这么快,合上没五分钟就被拉开了。
见他又没搭理自己,邹璥埗抠抠鼻子,默默发誓,他下次也不理阿侪的大舅子了。
好歹是自己兄弟,陈悰揽着他肩往椅子上坐,看向病床上的人,“箜缦说得不清不楚的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周侪简短地说了一遍。
“啊?这么……”邹璥埗皱紧眉头,听得心慌。
陈悰脸色也不太好看,他问:“你怎么找到她的。”
“须钟送的手串,里面有定位。”
周侪往她手腕上看,心里也是庆幸和后怕。
还好,她戴上它了。
还好,他找到她了。
“缘分……”陈悰声音很轻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