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人,你说我要不要也学一点。”
“别睡了,你说。”
话题转移到邹璥埗,他脑袋换了个方向接着睡,没搭理人,心里却无限悲凉。
是谁晚上被逼着刷题!是他!是他邹璥埗!他都七天没有睡好觉了!呜呜呜呜呜……太苦了。
学校里最大的刺头都从良了,那一众追随者们,当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,甚至也开始操心学习上的事。
就连田晓军都有点不习惯,上课不用逮人玩手机,下课不用逮人翻墙,就连作业都不用重复嘱咐了。
一切都风平浪静,整个班死气沉沉,可能是习惯了以前,他们现在突然改变,他倒又不舒服了。
这天田晓军实在忍不住,在班会上问:“明天是要高考了吗?”
“啊?高考了?卧槽!”
“我压岁钱都没拿,就高考了?”
“明天不月考吗,过了就国庆。”
“对啊,哪门子的高考。”
……
讲台下吵吵哄哄的,田晓军舒服了,这才是他熟悉的十四班嘛,他清清嗓子,“安静啊,我看你们这学习的派头,是够足的,一个月考就把你们吓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