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闻旅点点头,忍不住笑,“谢谢学长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他正儿八经。
空气中泛着潮湿,卷着叶子的风层层刮过,今天像是个阴雨天。
走廊上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,紧紧靠在一起,就连眼中的思索,都是一样的。
而不一样的是,刚从校外上楼的田晓军男士,他眉头紧皱,思索着往办公室里走,放声就问:“老唐,我们班闻旅怎么在外面罚站啊?”
一想到这个就气,唐主任立马深情并茂地讲解,甚至细致到了周侪的所作所为。
听完后,田晓军干了一大口菊花茶。
他往外走,站到两人对面。
对这俩小朋友,他该说什么呢。
老师都不开口,俩小朋友就更不会了。
良久,他才说:“周侪,荣誉感这么强,怎么没见你去报名运动会,给咱们班争几个名次。”
周侪从数学题中抬眼,“田老,高三没运动会。”
“……”田晓军气笑了,“把人桌子都给掀了,有你的啊。”
闻旅侧头看他。
“我这人呢,一向尊师重道,她们欺负我老师,我还不能欺负回去了。”他样子挺不正经,又补充了一句,“田老,要是有人排挤你,我也帮你欺负回去。”
“你真棒。”田晓军没好气地说完,又转向闻旅,“这天要是下雨了,你们就搬进去写,黑板旁边位置空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