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忘了。”
“你肯定没忘。”绝对跟他有关系,闻旅现在百分百确定。
他还是说:“忘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她追。
“有。”他逃。
在巷子里快走了一千多米,逐渐靠近老居民街,环境也变得老旧起来,比如电线杆上小广告标着的重金求子。
另外三个不知道跑哪旮旯里去了,这里只剩他们。
闻旅自出生以来,就没这么吵人过,一直在他耳边问,“到底是什么,你跟我说了我就不问了。”
骂又骂不得,碰也碰不得,周侪停在电线杆前,“你再说话我就亲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闻旅抿紧唇,拨浪鼓似的摇头,不要不要。
窄巷中坏了的路灯被挂在电线上的灯泡暂时代替,他站在光晕中,视野有些模糊,“让我亲一下,我就告诉你。”
闻旅还是摇头,我不想知道了。
“你……”周侪还想再说话。
忽的,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另一条巷口跑出来,后面还跟着陶箜缦的声音,“你等等我啊!”
周侪拦了他一下。
“没付钱。”陈悰手上端着她的烧烤,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同时的,闻旅终于想起来,“啊,我好像也……”
周侪沉默了两秒,抢过她手上的关东煮,抬腿就往回去的方向跑,陈悰紧随其后。
晚风吹动着头发和衣摆,叫喊声和风声在幽静的巷子中久久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