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这句话,班上倒没有多少说话声,大部分都是在专心做题,少部分在没顾虑的玩手机,还有一部分则在默默传小纸条。
课下收完卷子后,闻旅拿起杯子准备去接水,手上并不是那天出现在她桌上的那个,而是从家里拿了个小一点的。
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没有人,她往后走,很顺利地接完了水。
放学的路上仍是那么拥堵,今天家里的车换了个位置停,闻旅找了好一会才看到。
黄环芝在前面转动着方向盘,看了后视镜一眼,“这么出神,想什么呢。”
闻旅说:“后天的校庆,我需要上去表演一个节目。”
“都高三了,还有这种活动啊?”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闻旅说:“我们只是观众,但需要这么一个节目,我恰好又会钢琴,就找上我了。”
黄环芝听完笑笑,“这么短时间,你们学校还怪为难人的。”
闻旅扯扯书包带子,“曲子是一步之遥,我之前练过很多次,也不算为难。”
“那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。”她说。
闻旅顺手摸了下脸,“晚上又做了张卷子,太累了。”
听到这话,黄环芝叹了口气,说:“晚上我给你做点东西吃,也别再熬夜写题了,为了那点分把身体熬垮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笑,“正好我去琴房能再弹几遍练练手感。”
窗外的夜景流动,夜灯拉扯出暖黄的光影,流入玻璃,映到她的脸上。
琴房中做了隔音,音调并没有流到客厅。趁着做饭的这段时间,闻旅弹了两遍,果然烂熟于心,虽然从上了高三她就没时间再弹琴,但那些记忆却一直在她脑中。
“文文。”黄环芝推门进去,说:“面煮好了,晚上吃点易消化的,先出来吃了。”
闻旅乖巧点头,起身往外走。
距离餐厅还隔着好几个房间,闻旅想着给箜缦发个消息,就先折回到房间拿了手机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