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因着有前车之鉴,闻旅提前拒绝,即使她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事。
眼见着她马上就回班上了,陶箜缦赶紧一手拉住栏杆,另一手死死拽住她,扮可怜说:“十八年的唯一啊……”
闻旅看她两眼,一个心软,“说吧,需要我做什么。”
“弹琴。”她说。
“?”
“就是弹琴呀,你不是很喜欢弹钢琴嘛,高二的时候还每周去上课呢。”
闻旅不太相信,“只用弹琴吗?”
陶箜缦不好意思地笑笑,她走了两三步,说:“对啊,但……是在校庆上。”
“……”
她转身就往教室里走。
陶箜缦又赶紧拉住她,撒娇说:“十八年的唯一,你懂的,嗯?”
眼一闭心一横,再把台下的人当作不存在,其实也没多大关系,但闻旅向来不喜欢接受很多人的注视,她叹口气,“弹什么曲子,跟谁接洽。”
“陈悰啊。”陶箜缦说:“他好像就是负责这个的,还说只要我帮忙找到会弹钢琴的人,就答应我陪我看电影。”
闻旅:“……”
为了一场电影,就抛弃她了,她定定看她几秒,妥协道:“好吧,你让他把曲子给我,我需要练几天。”
陶箜缦喜笑颜开,“马上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