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小腹的坠痛疼醒,察觉到什么后心里一慌,艰难地挪动步伐到卫生间里。
过了约十分钟才从里面出来,面色惨白,眉心始终皱着,她从抽屉里拿了颗止疼药出来吃了,又躺回到床上,拿被子紧紧将自己包裹着。
即使这样,后面的时间也没睡安稳,在药物的作用下,艰难地又睡了两个小时,在太阳升起后彻底清醒了。
心里一阵阵后悔,前天不该吃冰淇淋的,经期被激得提前了。
要是平时还好,可偏偏下午要去学校,明天就是月考,闻旅不由得想,她怎么这么倒霉。
一般情况下,她总是第一天会疼得厉害,后面的几天虽然也会持续着腰酸或是小腹坠痛,但疼得比较正常,不会像第一天那样疼出阴影。
又在床上躺了约半个小时,闻旅起身下床,她换了件深色的衣服,一脸苍白地坐到餐厅,靠杯子里的热水缓解。
“怎么了这是,脸色这么差。”黄环芝刚从外面回来,看到她就问。
“经期到了。”她说话都没什么力气,却还没忘了问:“怎么从外面回来了。”
黄环芝满脸忧心,没回答她的问题,只说:“之前给开的中药喝着有没效果,跟之前相比呢,疼得好点没。”
要说完全根治,肯定是不可能的,虽说很多人都会痛经,但像她这样倒霉的体质还是少,能疼到丧失意识,当时的中医就没给确定的建议,只是说改善。
闻旅又喝了口热水,说:“比之前好点了,我现在好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晕倒了。”
“要不下午给你请假得了,在家休息一天。”黄环芝作势要拿手机出来。
闻旅拦住她,“没事,下午还要布置考场,我得去收书。”
她问:“你确定?”
闻旅点头,十分肯定,“确定。”
事实却不如人意,上午她明明感受着还好,却在下午收完考场后,疼痛值攀上了新高。
每节课下,她总是会趴在桌子上,在别人看来,就是她在补觉,毕竟跟她一样的人还有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