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悰:“……”
“行。”他答应得挺干脆,心想,加了就不能再删吗。
陶箜缦马上就兴高采烈地给他塞了两个硬币进去。
眼见着几人都往后坐了,此时,站在最后无人在意的邹璥埗默默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,发出个挺牛逼的笑。
“……我呢?”
就一个司机愿意搭理他,“付钱啊,两块。”
“……”邹璥埗尴尬地挠挠头发,从兜里掏了一大摞钱,生平第一次恨自己太有钱,连最小的零头都是十块。
“没零钱就在这站着,凑够十块再付。”司机说。
邹璥埗“哦”了声,觉得自己好像那酒店的门童,上来一个人就得跟他伸手,跟要小费似的。
再看他那两个好兄弟,坐俩姑娘后面,那叫一个潇洒自在。
“我也没零钱了。”闻旅小声说完,看了前门口的人一眼就转移了视线,她说:“你考试在哪个考场。”
“七号,你呢,这次应该没到时间吧。”
“没有,还有一星期。”
……
透过座位间的空隙,周侪看着她,腿上的那一袋子,里面有创口贴,纱布和碘伏,几乎是能买的都买了。
他弯唇,心里的暴戾好像被抚平了。
第一次,这么轻易。
天还没有完全黑,公交车不过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,闻旅又往前走了五六分钟,直直走进小区大门,只是在进去后回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