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,他们有些沉默。
周侪胳膊搭着桌子,颇感无趣,从前觉得刺激的斗殴现在也变得没意思,他抬脚蹬了个椅子坐下,“记我账上,等我什么时候心情不好,再打一架抵了。”
打一次都快被疼死,更何况是再打一次,李挺赶紧捂着手往店外跑了,其他人也陆续全跟着,店里恢复安静,只留下了几张破碎的桌子。
张道先把这几人奉为偶像,诶个求了电话加上。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,谁知道李挺那行人又在大半夜里来店的大门口上写了些污言秽语,诋毁店的声誉。
他虽说钱挺多,但也没那个善良劲,随便就帮人赔偿,而是确确实实想用打一架抵了。
再回想那次的事,静下心想,其实不是非打不可,他那天是心情不好,但不知道一点原因,所以才动了手。
但现在,他显然是心情不错。
【周侪:到了再看。】
周五的人心都有些浮躁,毕竟下午就放学了,田晓军在讲台上说:“下周过来就月考,回去都别老想着玩,多复习一下,高三了都收点心,等大学了想怎么玩怎么玩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台下的人零散着回。
闻旅计算了一下日子,应该不会在月考的时候,而且她都喝了快一个星期的药了,大概不会疼得那样厉害。
“文文!”陶箜缦在窗外给她招招手。
闻旅抬头看了眼,加快了收书的速度。
李斯佑说:“我看你们老是在一块,关系这么好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“我跟她初中就在一个学校。”
“真羡慕你们。”李斯佑拉上书包拉链,“我都没有特别好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