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挺直勾勾地盯着她,手从她的肩膀一直到胸部,后又一把扯过她手,“我不会写字,老板娘教我写呗。”
张姐瞬时红了眼眶,紧闭着唇。
邹璥埗手上的签子拿了大半天,看得眼睛都麻了,“卧槽,这孙子……
“八个,打得过吗。”陈悰看向他对面的人。
周侪扔了手上的签,意味不明,“试试。”
话音刚落,李挺的椅子倒了地,人也随之被踹倒在地上,周侪踩着他的手,动作狠戾,嘴角却弯着,“教头猪写字,勉强。”
李挺被踹得愣住,手掌被踩在瓷砖上,喊道:“周侪,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,放开。”
周侪脚上的力道加重,嗤道:“老子给你脸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李挺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本来就丑的五官紧紧皱在一处。
动作发生得太快,没反应过来的人现在也都回过神准备上手。
“你们就他妈三个人,都他妈识相……”
“找事是吧。”
“滚啊……”
邹璥埗活动活动筋骨,抬手就是一个过肩摔,一个眨眼就说,“正愁着没人练手,孙子们就上赶着来给爷爷我开骨了。”
陈悰打架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,他不像周侪那样狂,又不像邹璥埗那样贱,只安静地做个沉默的打手。
张道先看得一愣一愣的,拉着他姐就往厨房里走,随即赶快往外跑加入战斗,小鸡仔似的水平,硬是靠着拼劲和一人打得有来有回。
隔着道玻璃,张姐在里面满脸忧心地看着外面的场景。客人们又担心波折到自己,又不想放弃看热闹,动作也是一闪一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