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。”她仍是拒绝。
周侪身子朝她的方向倾了点,“什么都说不,我家里养的兔子比你乖多了,给什么吃什么,就是没你香。”
被他这话一说,闻旅握紧了手,气得脸又红了一度,“谁跟兔子一样啊,你有病啊。”
“我是有病。”他语调淡淡。
闻旅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灭了,不会又被说中了吧,她无辜着一双眼,有些抱歉,他是被她刺激到了吗。
“上个星期跟隔壁学校那帮孙子打了一架,骨折了还没好。”他被她的神情逗笑,弯着眼睛,像农历初几的弦月,提起这事难得没烦。
“……”闻旅看他好得很,行动自如,四肢一点事没有,实在是不想理他,站起身就往外走,打算去找箜缦。
又嫌他烦了,周侪挑了下眉,没像头一次那样听她的话,放慢了几倍的速度,始终在她附近。
可还没等闻旅走到楼梯,陶箜缦就跟个花蝴蝶似的飞了下来。
“刚打算上去找你。”她说。
陶箜缦看到她身后的周侪,给使了个眼色,“那个办法怎么样。”
“不好极了。”闻旅摇头,小声说:“还没放进去就被他发现了。”
“啊?怎么这样,你没……”陶箜缦嘴里的遗憾只说了几个字,眼里又多了一人的身影,笑道:“陈悰,你怎么来了,是不是我没去找你,你心里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陈悰阻止了她的妄想,多走了几步到栏杆一侧,手往人肩上一拍,“我是来找我亲爱的好兄弟们的。
其中,亲爱的三个字被划上了重音。
邹璥埗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装腔作调地回,“你有病啊。”
因着声音比较大,语调还拖得又长又弯,闻旅也听到了,她想起刚刚的事,神情有点尴尬。
还没等陈悰反应,周侪先踹了他一脚,“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