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旅往前走,定在讲台一侧,“老师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田晓军询问。
“林谚毅他是……”闻旅抬高手肘,“他是先撞到了我,周侪才让他道歉的。”
伤口虽然没有流血,但擦破的位置也不小,田晓军赶紧说:“诶呀,赶紧去医务室处理处理,自习的时候怎么不早点说呢。”
她说:“本来没觉着疼,后面看周侪被罚站了才想来说的。”
“这是对他打人的惩罚。”田晓军说:“我会再考量,你还是先去处理一下,发炎了就不好了。”
闻旅乖巧地点点头。
田晓军拿着叠卷子出了门。
“罚几天啊哈哈哈哈。”邹璥埗锤了他肩膀一拳,幸灾乐祸地笑,“还好没罚我,没了空调我得热死。”
周侪没理他,盯着教室里的人。
“干什么呢,老盯着校花看。”邹璥埗还记挂着那封信,被雷得一个激灵,“人家已经心有所属了!”
“滚一边去。”周侪往班上走。
邹璥埗在外面喊他,“不吃饭了?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