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他不爽。”周侪背抵在栏杆上,一脸不在乎,阳光照在他头上,折射出金黄的光,嚣张。
“你的理由不能劝服我,再给你一次机会,到底为什么。”
透过层玻璃,他往窗内看了眼,她正垂着眼听人说话,长发规整地扎着,干干净净的。
室外燥热,周侪敛下眼,“成绩没多好,还看不起我们这种……差生,早就看他不爽了。”
“谁规定你是差生了!”田晓军恨铁不成钢啊,“差不差是由自己决定的,我说过你多少次了,高三了还这样,你不想上大学了?”
周侪笑笑,“我爸留给我的钱够我几辈子花了,费那劲干什么。”
对牛弹琴,田晓军闭了闭眼,无奈道:“寻衅滋事,罚站两天,你就从这节课开始,站外面好好想想你的以后。”
周侪一脸无所谓,他走了几步,站到走廊内侧,靠近窗户的位置。
脚步声渐起,田老回了办公室。
就在他进门的后一秒,窗户被拉开,周侪斜靠在窗侧的墙上,姿态散漫,“闻旅。”
她转过头,面朝向他。
眼里除了背光的他,多了一个白色的盒子,上面标着碘伏棉三个字,他放到最近的桌子上,说:“你手肘擦破了。”
听他提醒,闻旅这才往手肘上看,呐呐道:“谢谢……”
看着她愣愣的表情,周侪又把窗户合上了,他转过身,正对着光,晒得眼睛微眯,没睡醒似的,心里莫名挺满足。
这种感觉,就跟他小时候在福利院得了兔子玩偶一样,他整天捧着白兔子,不许任何人碰,保护得好好的。